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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第四批福建树王图片及简介

发布日期:2018-05-28  

 

(共11株)

福建赤皮青冈王

该树王位于周宁县李墩镇际会村岭兜厝边,胸径1.74米,树高29.3米,冠幅28.8米。

 

福建钩锥王

  该树王胸径1.97米,树高25米,冠幅20米,树龄518年,位于武平县民主乡民主村坡下自然村围上的数千亩连片的天然阔叶林中,林内分布有钩锥、香樟、红椿、青冈、青钩、米槠、丝栗栲等树种,树王周围有许多胸围500厘米以上的钩锥。山下是土地肥沃、山清水秀、风情淳朴的客家彭氏村落,有“九园十八墩”(钩锥王所在位置是其中的一墩)之美称。古时一条贯穿闽粤赣三省人力运输的交通要道通过,都是采用河石铺设的路面,沿途每隔3公里左右就有一个茶亭和许多店面,每天都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军曾路过此地;192924日,毛泽东、朱德、陈毅率领的红四军首次入闽也到过该乡镇。


 

福建细柄蕈树王

该树王位于武平县十方镇梅坑村,胸径1.97米,树高25.1米,冠幅22米。历史上,梅坑曾是广东蕉岭、炎埔、岩前通往江西的交通要道。从岩前往武平,六十多里全是石砌路,旧时,官员、富商骑马坐轿,穷人、挑夫徒步。该树王便是生长在这条路路旁、给人遮荫乘凉的古树,因其散发出类似檀香的味道,人们又称之为“檀树”。当地先祖良佐公父子多年路经此地,觉得此处地势平坦,流水清澈平缓,水口重重关拦,可以住人,遂有迁居之念,于是,请来风水先生,经勘察、论证,此地确实是一个适宜居住、种食、谋生、发展的好地方,因山形如“梅花落地”而得名梅坑。

九世祖良佐公如愿以偿,带领儿孙们从武平鸟石崇迁徙到梅坑开居,衍生至今已有二十八代,其间先后随迁梅坑的还有陈氏、邱氏、肖氏、林氏、吴氏,大家和睦相处,安居乐业。他们在这棵大檀树下安设“土地伯公”,以保一方平安,每逢初一、十五或逢年过节,家家户户都会祭拜“土地伯公”,祈祷天下太平、风调雨顺、人寿年丰。这棵檀树也因此被誉为“神檀树”。说来真“神”,村里谁家有小孩夜哭不止,只要写上XXX纸条贴在檀树上,到了晚上孩儿便安然入睡;有孩子出生后体弱多病,不好带,父母只要带着孩子来到“神檀树”下烧香祈祷,并取小名,男孩叫“檀树头”,女孩叫“檀树妹”,过后也就较少生病,逐渐好带了。大家都深怀感恩之情,称“神檀树”为生命之树!

“神檀树”每年四月开花,雌雄同株,十月结果。当地先祖们按地方习俗,在村庄水口边建天后宫,每年把“神檀树”下长出来的小檀树苗移植到水口天后宫背面的山地上,旨在美化环境,涵养水源,完善风水布局,遂又发展成檀树林景观。

        据开居先祖颂传,当时这棵“神檀树”落地生根至少已二百多年,推算迄今树龄已有六百多年。古树虽历尽风霜雪雨,严寒酷署,仍傲然挺立,枝繁叶茂,四季常绿,生机勃勃,树形漂亮如把伞,人见人赞!可是,这棵“神檀树”也曾历经两次厄运。在“文革”初期,红卫兵造反派来到“神檀树”下,拆除了“土地伯公”,甚至要将这棵“神檀树”砍掉,好在现场有识之士能言善辩,拒理力争,全力为“神檀树”开脱“罪行”,才保住了这棵古树。另一次厄运发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一村民建房,认为大檀树有碍他家风水,企图圈死“神檀树”,好在村民发现后及时制止,并在砍伤部位用湿泥土小心贴敷护理,才转危为安。


 

福建格氏栲王(武平)

该树王位于武平县大禾乡上湖村下湖水口格氏栲古树群内,胸径1.97米,树高29米,冠幅17.5米。其所处的古树群面积约100亩,生物多样性丰富。上世纪30年代,时任福建省委书记兼福建军区政委万永诚、福建军区司令龙腾云率领红军转移到上湖村休整时,被国民党军队发现并包围,红军与数倍的凶恶敌人激战三天两夜后大部分壮烈牺牲。为纪念革命先烈,在上湖村修建了一座革命烈士陵园,因此也叫这片格氏栲古树群为“红军林”。


 

福建格氏栲王(三元)

该树王位于三明格氏栲省级自然保护区内,胸径1.26米,树高40米,冠幅18米。


 

福建红锥王

该树王位于华安县新圩镇五岳村旧土楼——顶楼水尾坑的一片红锥古树群内,胸径1.58米,树高24.2米,冠幅23.7米。树王历经几百年,见证了五岳村的历史沧桑,树皮虽已斑驳苍老,但至今依然郁郁葱葱,枝繁叶茂。每年1112月,古红锥都结满颗粒饱满的锥果,老人、小孩闲暇之余来到树下捡锥果,经蒸煮、剥食,鲜美爽口无比。树王四周是整片的红锥古树群,面积1.3公顷,共有红锥古树41株,平均胸围2.5米,平均树高18米。

据考证,唐朝名将郭子仪之子郭文杰入闽定居繁衍的后裔,明代中期五岳村郭氏先祖郭淑资开基五岳,至明嘉靖二十六年已历三代,至今有500多年历史,因该地共有潘氏族人建造的顶楼、郭氏建造的田尾楼和下甲楼、邹氏建造的下楼和寨箍楼等5座土楼,村庄故名“五岳”。潘氏、邹氏、郭氏共同开基五岳后,三姓族人便一同在山后水尾坑坡上种植红锥树,作为风水林,祈求庇佑村庄风调雨顺,人寿年丰。风水林历经朝代更迭、岁月沧桑,繁衍保存至今,成了这片红锥古树群。据村民推算,林中这株红锥树王树龄在470年以上。

 

福建青冈王

该树王位于革命老区村——建瓯市川石乡后坪村新村后门的山坡“风水林”中,树干通直圆满,胸径1.08米,树高29米,平均冠幅21.7米,长势茂盛,华盖如茵,树龄约300年。

福建青冈坚果富含淀粉,可制森林食品,亦可供酿酒。数百年来,这棵福建青冈王被当地人昵称为“温饱树”。相传在很久以前的一年,闽北遭遇冻灾,地处高山区的后坪村,灾情更甚,乡人乏食。福建青冈果实虽因含单宁较高,涩味较重,在正常年份,村民一般不食用。但在遇到如此严重的灾年,村民不得不就拾其果,磨制成“楮粿”,用作充饥,以度灾年。这一传说,在1960年“过粮食关”时得到了验证,当时许多村里人就是食用其果,才免遭挨饿。


 

福建红花香椿王

该树王位于南靖县书洋镇石桥村的著名土楼——顺裕楼附近,高大挺拔,鹤立鸡群,傲览全村。胸径2.53米,树高37.5米,平均冠幅30.7米,树头地围约12米,需要89个成年人才能环抱,曾经被火烧,留下被烧的痕迹成一树洞,可藏一人,每年春季红花盛开,风吹枝摇,花便洒落满地,最是一道风景。

传说早先石桥村内土地贫瘠,庄稼难长,故少有人居,一片荒凉景象。在祖屋东山祠住着一户陈姓人家,夫妻俩勤劳简朴,日夜耕作,在住处周围开垦了一片荒地,种些农作物,聊以为生。尽管不富裕,但夫妻心地善良,乐施好善。有年大旱,几乎颗粒无收,但凡有乞讨者上门,陈家夫妇依然会将仅剩的食物拿出来接济,自己则上山采摘野果充饥饱腹,如此勉强度过余日。

某天八仙仙游,途经石桥村上空,看到陈家夫妇好心善举,深为感动,于是就叫铁拐李化作乞丐来到陈家乞讨,这时陈家夫妇的锅里正在蒸煮地瓜和芋头,准备午餐,看到他来了,马上起身,掀起锅盖拿起热气腾腾的地瓜和芋头热情招待,铁拐李吃过之后感动地说:你们自己难以温饱,却要赠我口食,好人自有好报矣。走时从身上拿出一粒种子,嘱咐陈家夫妇把这粒种子种在房屋边的小山上,说完即化作青烟直上云霄。

陈家夫妇半信半疑,遵照铁拐李的交待,把种子当做宝贝小心种下。也真是奇怪,从此石桥村内土地肥美,庄稼收成旺盛,特别是种地瓜不用施肥浇水,且收成后硕大香甜,遂吸引张念三郎(石桥张姓开基主)来石桥落户生根,从此人丁兴旺,此为后话。几年之后,神奇的种子也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盘根交错,枝繁叶盛。春季时分,枝头红花鲜艳,百里外还香气扑鼻,村人遂将其当作神树,每年进香膜拜,祈祷保佑平安。


 

福建南酸枣王

该树王位于仙游县游洋镇金石村渭坑自然村,胸径1.91米,树高21.8米,平均冠幅23.3米,年龄400多岁,为全县最老的酸枣树。当地居民对这棵古树十分敬畏,传说本地姓徐的一户人家不信这棵古树有“神灵”,在夜晚偷偷砍去其中一枝回家做耕地的犁具,结果被“树神”惩罚其三代驼背,直到第四代的腰背才直起来。

在明清灾荒年间,还有这么个传说,当时旱灾水灾造成灾荒,人们少吃少穿,大家就到树上采果实充饥,白天采完后,晚上又长出新的,拯救了一方百姓。时光荏苒,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已无从考证,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棵古树,在它漫长的生涯中,不仅给许多小生命提供了遮风挡雨的家园,也福泽着人类。


 

福建蓝果树王

该树王位于新罗区江山镇新田村村部右边的高地上,胸径1.4米,树高29.7米,平均冠幅16.2米,树干粗壮,要4人才能合抱,相传是明万历年间栽植,已历经500多年风雨。

当地村民将该树视为神树。相传,明万历年间,原开基始祖在前村安家落户,有一天,五代始祖张墩庄,象往常一样从前村至新田干农活,沿泥泞小路走至福水山公,突遇一鹤发癯烁、白发苍苍的老道士倚石而座,捋着花白胡须,念念有词:“赶山龙,赶虎止,赠予墩缘主;喜树种,喜树起,人丁旺山里……”。道士挥手一指继续道:“沿此山脊直下有一株红豆杉,红豆杉树下有一穴位,为下山虎形,你若百年后葬于此地,在墓顶之上种一颗喜树,百子千孙,无不兴旺……”。道士说完,化作一缕清烟飘去。几年后,张墩庄无疾而终,行将就木之时,嘱咐儿子将其安葬在下山老虎形宝地,儿子特地从外地买来一棵蓝果树(喜树)在墓顶上种植。多年后,张姓人丁兴旺,人才辈出,单就迁四川人口已发至1万多人。


 

福建香榧王

该树王位于建瓯市玉山镇榧村村的山岭毛竹林深处,胸径2.05米,树高34.8米,平均冠幅16.1米。

关于这株树的来历,当地民间有个美丽的传说:榧树原长于花果山,一日孙猴王山中无事,一时兴起,随手摘下三颗榧果抛向人间,并承诺榧果在哪长成树,自己的神位就安放到那里。数百年后,三颗榧果竟然在玉山榧村村长得触天摩云,郁郁葱葱。至宋时,一铸犁工匠到榧村铸犁,途径榧树下稍作休息后,再次挑起担子时却奇重无比。工匠低头察看货担,不知何时多了一樽大圣神像,又仰观榧树参天,倾听小溪淙淙,果是人间仙境,想必是大圣有所托付。于是,跪在榧树下撮土焚香、垒石架木,盖草为棚,把大圣神像供奉在榧树下。随后,邻近乡民纷纷来此祭拜、祈祷,凡有所求皆能灵验。大圣的神威渐渐传开,成了榧村、峡头、富地、横坑等三县交界的乡民共同信仰的神佛,草寮也修成了佛堂。到南宋初年,大圣庙已颇具规模,成为方圆数百里负有盛名的佛堂圣殿。当地乡民在以榧树为荣的同时,又觉“榧”字与本地方言“喜”字谐音,遂将村名改称榧村。

榧树不仅寄托了当地民众的无限遐想,更烙上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红色印记。19341937年,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闽东北特委军分区司令员饶守坤、政委王助、左丰美等革命先驱带领游击队在乌地、榧村一带抵御敌人的围追堵截,一时间与百姓联系被敌切断,生活陷入绝境。面对饥饿、病魔和搜剿,他们食榧果、吞榧叶,在党的“保存力量、等待时机”的方针指引下,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坚持并扩大了闽东北游击区域,为红色政权的巩固作出了巨大努力。这支队伍后来也成了抗日战争中一支重要的武装力量。

榧树结满了传说与记忆,更焕发着当地村民保护生态的强烈思想意识。祖祖辈辈,他们将榧树当作村庄的守护神,当成心中的吉祥物,继而形成了敬畏榧树、敬畏自然、保护生态的良好习俗,才使得今天古树参天,榧香满山。